我还记得去年此时,我是怎么从最淡定的人逐渐进入不安态,并且眼看着其他理应十分不安的人一点点复归淡定,或者说麻木的。唯一确定的事情是一切都不确定,而人文知识分子再努力,做得再多,也不过是像那些被普......